她顿了顿，看向张煜：“张导是个好导演，能跟他合作是我的荣幸。但这和私人感情无关。”
她说得很官方，也很得体。但张煜能听出她话里的疏离——她在当着所有人的面，划清他们的界限。
曾丽显然也听出来了，她笑了：“陈小姐真是专业。来，我敬你一杯，向你学习。”
两人碰杯，气氛重新热闹起来。但张煜能感觉到，陈琛在喝完那杯酒后，眼神黯淡了一瞬。
饭局进行到一半，李晓明提议玩个游戏——真心话大冒险。这在娱乐圈的饭局上很常见，往往是拉近关系、制造暧昧的好机会。
第一个转到的就是张煜。李晓明笑呵呵地问：“张导，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
张煜看了眼陈琛，她低头玩着筷子，没看他。“真心话。”
“好！”李晓明眼睛亮了，“那我要问个劲爆的——在座的这些美女中，你觉得谁最符合你理想中的另一半？”
这个问题太狠了。所有人都看向张煜，眼神各异。曾丽眼神期待，李小染眼神温柔，白兵眼神复杂，杨蜜的眼神玩味，刘诗施眼神关切...而陈琛，依然低着头。
张煜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：“李总这个问题太难了。在座的每一位都很优秀，各有各的美。如果非要选的话...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在那些女子脸上扫过，最后停在陈琛身上：“我选沈清婉那样的女子——外表柔美，内心坚韧，懂得坚守，也懂得成全。”
他说得很巧妙，既回答了问题，又没得罪任何人——他说的是“沈清婉那样的女子”，不是具体的某个人。但所有人都知道，沈清婉是陈琛演的，他说这话时看的是陈琛。
陈琛终于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那一刻，她的眼神里有惊讶，有感动，也有...更深的痛楚。
“说得好！”李晓明鼓掌，“不愧是导演，回答都这么有艺术性！来，喝酒喝酒！”
游戏继续。下一个转到的是曾丽，她选了大冒险。李晓明让她在在座的男人中选一个，喝交杯酒。
曾丽毫不犹豫地选了张煜。她端着酒杯站起来，走到张煜身边，手臂穿过他的手臂，身体贴得很近。酒红色西装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，从张煜的角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。
“张导，请多指教。”曾丽的声音娇媚，眼神勾人。
张煜能感觉到桌上其他人的目光——陈琛别过脸去，白兵眼神冷了，杨蜜似笑非笑，李小染微微皱眉。但他不能拒绝，这是游戏规则。
两人喝了交杯酒。曾丽喝完没有立刻离开，反而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张导，我房间号是1806，今晚...我等你。”
她说得很轻，但足够让旁边的人听见。陈琛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张煜没有回应，只是礼貌地微笑。曾丽也不在意，笑着回到座位。
游戏继续，气氛越来越热闹，也越来越暧昧。白兵被转到，选了真心话。有人问她：“在座的男性中，你对谁最有好感？”
白兵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“张导。因为他...懂我。”
她说得很简单，但很真诚。所有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深意。张煜看着她，她低下头，耳根红了。
杨蜜被转到时，选了最刺激的大冒险——和在座的任意一个人接吻三秒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。杨蜜站起身，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，最后...走向了陈琛。
“陈小姐，介意吗？”她问，眼神里带着挑衅。
陈琛愣住了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女演员之间接吻，在这个年代还是很劲爆的事。
“杨小姐，这...”李晓明想打圆场。
“游戏规则嘛。”杨蜜笑了，俯身看着陈琛，“陈小姐不敢？”
陈琛看着她，又看了眼张煜。张煜的眼神很复杂，有惊讶，有担忧，也有...一丝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好。”陈琛忽然说。
她站起身，两人面对面站着。杨蜜比她高一点，微微低头，吻上了她的唇。那个吻很轻，很快，真的只有三秒。但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分开时，杨蜜舔了舔嘴唇，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：“陈小姐的唇很软。”
陈琛脸颊绯红，但表情依然平静。她坐回座位，没看任何人。
张煜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抖。那一刻，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——不是愤怒，是...一种难以言说的躁动。看着两个美丽的女子接吻，那种画面太刺激，也太...诱人。
游戏在诡异的气氛中继续。但张煜能感觉到，从那个吻之后，桌上的暗流更加汹涌了。
饭局到十点才结束。众人陆续离开，张煜说要送陈琛回学校。两人走到饭店门口时，杨蜜追了出来。
“张导，陈小姐，等等。”她今天喝了不少酒，脸颊微红，眼神有些迷离，“能搭个便车吗？我住的地方离北电不远。”
陈琛没说话，只是看向张煜。张煜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三人上了出租车。陈琛坐前排，张煜和杨蜜坐后排。车开动后，杨蜜很自然地靠在了张煜肩上。
“张导，我头好晕...”她的声音软绵绵的，带着醉意。
张煜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，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酒香的香水味。前排的陈琛看着窗外，背影僵硬。
“你住哪里？”张煜问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芍药居小区...”杨蜜报了个地址，然后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张煜身上，“张导，您身上好暖...”
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张煜腿上，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。张煜身体一僵，但没有推开。
前排，陈琛的手机响了。她接起来：“喂，黄莺...嗯，结束了...在回去的路上...好，知道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。
车先到芍药居。杨蜜下车时，脚步踉跄，张煜不得不扶她。她整个人几乎挂在张煜身上，红唇贴在他耳边：“张导，要不要...上去坐坐？”
她的邀请很明显。张煜看了眼车里的陈琛，她依然看着窗外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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