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。”郑霜说，“张导，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“嗯。”张煜看着她，突然问，“你想演戏，是想出名，想赚钱，还是别的？”
郑霜想了想，很认真地说：“我想出名，也想赚钱，因为我想让妈妈过上好日子。但我也想...演好戏，想演能打动人的角色，想像陈琛老师、杨蜜老师那样，成为真正的演员。”
这个回答很坦诚。张煜笑了：“很好，不虚伪。郑霜，我给你一个机会——下个月，苏州周庄有个国际旅游艺术节，有个影视作品大赛。训练营准备派一个小分队去参加，拍一个十分钟的短片。我想让你当女主角。”
郑霜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我...我当女主角？”
“对。”张煜点头，“短片讲的是一个水乡女孩的成长故事，需要会唱歌跳舞的女孩。我觉得你合适。但这是机会，也是考验——拍好了，你可能提前获得关注；拍砸了，可能就错过这个机会。你敢接吗？”
郑霜的心脏狂跳。她想说“敢”，但嘴巴张了张，没发出声音。
“不用现在回答。”张煜拍拍她的肩，“回去想想，明天给我答案。记住，这不是施舍，是选择——我选择你，是因为看到了你的潜力；你选择接，就要承担起责任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离开，留下郑霜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。
窗外，夕阳西下，天边染上了橘红色。
郑霜看着那抹橘红，突然觉得，自己的人生好像也要被染上颜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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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五点，杨蜜房间。
训练营的事情结束后，张煜来到杨蜜的房间。她住在训练营旁边的酒店，房间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温馨，桌上摆着一套茶具，正在泡茶。
“张导，坐。”杨蜜倒了杯茶给他，“今天郑霜表现不错。”
“嗯，有灵气，也肯努力。”张煜接过茶，喝了一口，“就是年纪太小，心思单纯，得好好引导。”
“你让她去周庄拍短片，会不会太急了？”杨蜜问，“她才训练三天。”
“不急不行。”张煜放下茶杯，“训练营二十个人，我不能每个人都慢慢培养。得用项目来筛选，来看谁真有潜力，谁只是昙花一现。周庄这个短片，就是第一道筛子。”
杨蜜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张导，你有时候真冷酷。”
“不是冷酷，是现实。”张煜坦然，“这个行业就是这么残酷。机会来了，抓住了就上，抓不住就下。我给他们机会，但能不能抓住，得看他们自己。”
杨蜜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问：“那你给我机会，也是因为我是可筛选的‘潜力股’吗？”
这话问得很直接。张煜看着她，笑了：“杨蜜，你和他们不一样。你不是潜力股，你是已经冒头的苗子。我给你机会，是因为你值得，是因为你能接得住。”
“那陈琛姐呢？”杨蜜追问，“她是什么？”
张煜的笑容淡了些：“陈琛是我的未婚妻，是我的战友，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。杨蜜，这个问题我之前回答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杨蜜低下头，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，“我只是...有时候还是会想问。张导，你别怪我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张煜的声音温和下来，“杨蜜，你是个好演员，未来会走得很好。但感情的事，勉强不来。我对你好，教你东西，是因为看重你；但我给不了你更多，是因为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。这对你不公平，我知道。但这就是现实。”
他说得很坦诚，坦诚得近乎残忍。杨蜜的眼圈红了，但她没有哭，只是笑了笑：“我明白。张导，谢谢你这么坦诚。其实这样也好——说清楚了，我就不用再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，我很欣慰。”张煜看着她，“杨蜜，记住，你的价值不需要通过任何男人来证明。你有才华，有野心，有能力，你完全可以靠自己闯出一片天。而我，会一直支持你，作为你的导演，你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嗯。”杨蜜用力点头，“张导，我会努力的。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为我骄傲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让我骄傲了。”张煜微笑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《长安十二时辰》的筹备进展。杨蜜演的鱼玄机戏份很重，有很多歌舞和打斗场面，她最近一直在加练。
“武术指导说我的剑术进步很大，但舞蹈还差点意思。”杨蜜说，“特别是那段‘霓裳羽衣舞’，要求太高了。张导，你能不能帮我看看？”
“现在？”
“嗯，现在。我跳一遍，你给指点指点。”
杨蜜起身，走到房间中央。她没有换舞蹈服，就穿着T恤和牛仔裤，但一摆起架势，整个人的气场就变了。
音乐响起——是她手机里放的一段古风曲子。杨蜜随着音乐起舞，手臂舒展，腰肢轻摆，脚步轻盈。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柳枝，每一个转身，每一个抬手，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风情。
张煜静静看着。杨蜜确实有天赋，跳舞时的感染力很强。但正如她所说，这段舞还差点意思——缺的不是技巧，是神韵。
一曲跳罢，杨蜜微微喘息，胸口起伏，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T恤被汗水打湿，贴在身上，勾勒出优美的曲线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眼神期待。
张煜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：“跳得很好，但太‘演’了。杨蜜，鱼玄机不是专业舞姬，她是歌姬，跳舞对她来说是表达情感的方式，不是表演。你刚才的舞，每个动作都很标准，但少了点随性，少了点...醉意。”
“醉意？”
“对。”张煜说，“鱼玄机跳舞时，往往是喝了酒的，是微醺的状态。她的舞不是刻意的，是随性的，是情绪的自然流露。你来，我带你感受一下。”
他伸出手。杨蜜愣了一下，然后把自己的手放进去。
张煜的手很暖，掌心有薄茧，是长期握工具留下的。他轻轻一带，杨蜜就随着他的力道旋转、俯身、仰头。没有固定的动作，没有标准的姿势，就是随着音乐的节奏，随心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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