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煜低头看着怀里的温夜，她动了动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，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张煜伸手轻轻拂过她的头发，她的头发很软，很滑。
“她睡得很沉。”林霜也看着温夜。
“嗯。累了吧。”
“我也累。”林霜把头靠在张煜的肩膀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张煜的呼吸很轻。
三个人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，像一首无声的曲子。
过了很久，温夜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，看着张煜的脸，他的下巴上有青色的胡茬。她伸手摸了摸。
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扎手。”她笑了。
林霜也睁开眼睛，看着温夜的手。她的手在张煜的下巴上轻轻抚摸着。
“你摸够了没有？”
温夜缩回手，脸微微泛红。“摸够了。该你了。”
林霜伸手，指尖轻轻划过张煜的下巴，胡茬扎着她的指腹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
她摸得很认真，从上到下，从左到右，像在检查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是有点扎。”
温夜笑了。“我说吧。你还不信。”
林霜收回手，看着石壁上的符文画。“第四层通过了。还有五层。需要更深。”
温夜的笑收了一点。
“多深？”
林霜看着张煜。
“你说。”
张煜看着石壁上的那幅画，三个人手牵着手，头上有光。
“更深，就是没有距离。身体没有，心也没有。”
温夜低下头，然后又抬起头，看着林霜。“你愿意吗？”
林霜看着她。“你愿意，我就愿意。”
“我愿意。”温夜的声音很坚定。
“我也愿意。”林霜的声音也很坚定。
两个人同时看着张煜。
张煜看着她们，点了点头。
石床上的白色床单被重新铺平。
符文的白色光芒又亮了。
石壁上出现了新的符文画——三个人拥抱在一起，没有衣服，没有距离。头上有光。那是第五层。
……
石壁上的符文画着三个人拥抱在一起，没有衣服，没有距离。头上有光。那是第五层。
温夜看着那幅画，脸从耳根红到脖颈，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，像初春枝头第一朵将开未开的桃花。林霜也看着那幅画，表情没有变化，但她的手从身侧移到了膝盖上，手指微微蜷着，指节泛白。
“第五层。需要更深。”她的声音很冷，但尾音微微上扬。
温夜低着头，手指绞着床单边缘，把平整的布料拧出一圈圈皱褶。“更深是多深？”
林霜转头看着张煜。“你说。”
张煜看着石壁上的符文画，画中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，没有缝隙。“没有距离。身体没有，心也没有。”
温夜的手停住了，抬起头看着张煜，她的眼睛很亮，紫色的光映在瞳孔里，嘴唇微微张开，上唇的唇珠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。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她又看着林霜。“你呢？”
林霜看着石壁上的画，沉默了片刻。“准备好了。”
石床上的白色床单被重新铺平，四个角拉得很直，没有一丝褶皱。
林霜伸手拉起温夜的手，她的手很凉，温夜的手很暖，两只手握在一起，十指交缠。
林霜的指甲修得很短，温夜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，两种颜色缠在一起，像雪地里落了几片花瓣。
张煜伸出手，覆在她们交握的手上。他的手很大，把两个人的手都包在里面。
三股精神丝线从三个人的指尖伸出来，缠在一起，拧成一根粗壮的绳子。
绳子表面有光在流动，从金色变成白色，从白色变成透明，透明得像水，像空气，像不存在，但能感觉到。
那种感觉很微妙，像三根琴弦被调到了同一个频率，轻轻拨动一根，另外两根也会跟着震动。
温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，她的精神力丝线缠得更紧了，像是在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林霜的精神力丝线也缠紧了，她的丝线很冷，但缠上来之后，温夜的丝线暖了一些，张煜的丝线稳了一些。
三根丝线像是找到了彼此的节奏，开始同步震动。
温夜松开张煜的手，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纽扣。第一颗，第二颗，第三颗。
这一次她没有低头，眼睛一直看着张煜。
睡裙从肩膀滑落，堆在腰际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和内衣的边缘。
内衣是白色的，蕾丝花边贴着肌肤，勾勒出胸部的形状。
林霜也解开了训练服的拉链。拉链从上到下，发出细密的声音，像一条蛇在蜕皮。
训练服滑落在地上，露出白色的运动内衣和紧身短裤。
她的皮肤很白，在紫色的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，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石。
温夜伸手解开内衣的扣子。
她的手指有些发抖，扣子解了两下才解开，内衣滑落，她把手背在身后，没有遮挡，但身体微微向内收，肩膀缩着，像一朵还没完全盛开的花。
林霜也解开了自己的内衣。她的动作很快，扣子一下就解开了，内衣滑落。
她站得很直，没有遮挡，也没有缩肩，她的目光平视前方，没有看张煜也没有看温夜，只是看着石壁上那幅画。
张煜走到她们面前，伸手轻轻拂过温夜的脸颊。
她的皮肤很烫，像发烧。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，耳垂很小，很软，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，平时戴着银色耳钉，现在没戴，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凹坑。
温夜抬起头看着张煜，她的眼睛很亮，睫毛轻轻颤动。
“张煜，我不怕。因为是你。”
她的手从背后移到身前，慢慢抬起来，放在张煜的肩上。
她的手指很暖，指尖微凉。她踮起脚，在他唇上轻轻一吻。
这个吻和之前不同，不是蜻蜓点水，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，停留了很久。
然后她的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线，像一支毛笔在宣纸上缓缓行笔。
张煜伸手揽住她的腰，她的腰很细，他的手掌几乎能盖住整个腰侧。
他把她的身体拉近，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，柔软而温暖，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，咚咚咚的，和他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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