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菀看着她眼神淡漠道：“比赛结束了，你该向我道歉。”
沈千凝用力咬了咬牙，屈辱地抿住了嘴唇。
她输了比赛已经很难堪了，如果再在这么多人面前向白菀道歉，那还不如让她去死。
沈千凝深吸口气，打定了主意不开口。
她像是被人用水泥封了嘴，半晌发不出一个音节。
白菀讥讽地质问：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
方祁自然见不得女神受这屈辱，拦在她面前替她说：“这位小姐，你已经赢了比赛，就没必要咄咄逼人了吧，这声道歉我替千凝说了。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白菀毫不客气地冷嗤了一声。“答应比赛的是沈千凝，你出来道歉是几个意思？玩不起一开始就不要玩啊。”
方祁脸色一沉，撸起袖子就想打白菀。
厉璟安嗤了一声，适时开口：“怎么，想动手？”
他的语气听着还算和缓，一双眼睛平静无波，看不出有多生气的样子。
可就是这份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，反而更让人害怕……
方祁不敢和厉璟安叫板，只好稳住呼吸，故作镇定地说：“三爷说笑了，我怎么会打女人呢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，千凝从马上摔下来险些受了伤，不然她也不会输了比赛，你的女伴也没必要再羞辱她了。”
“我羞辱她？”白菀险些被气笑了。
她冷冷审视着方祁，问：“我就问一句，如果现在输了的人是我，沈千凝要让我道歉，你也会觉得是她在羞辱我吗？”
方祁：“……”
他眉心微蹙了一下，反驳不上来，只好胡搅蛮缠道：“没有这种如果，现在就是你赢了，你很得意吧？”
白菀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。
这是什么终极舔狗？
她嘴角闪过一抹讥诮，语气甚至有些嘚瑟地说：“我凭本事赢了自然得意。”
方祁脸都铁青了一瞬。
白菀再次将目光落在沈千凝身上。
沈千凝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了，虽然受了一点皮肉之苦，但不可能因此话都不能说了。
可刚才她却全程让方祁替她出头，自己一个字都不说，显然早就习惯如此了。
这个表面光鲜的名媛大小姐，背地里这些小心思，还真是很上不得台面。
如今能落得这般狼狈的下场，也算是咎由自取。
白菀一点都不同情她，也不打算就此放过她，坚持让她道歉。
沈千凝还是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白菀冷嗤了一声，面无表情道：“比赛的条件一开始就说好的，你既然答应了比赛，就别输不起，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，否则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。”
“你还敢威胁我？”沈千凝一下炸了，又怕白菀当众说出她耍手段的事，立刻反咬一口道，“要不是你对我的马动了手脚，我根本就不会被甩下马，也不会输给你！”
此话一出，满堂哗然。
有人不相信白菀是这种人。
但也有人认为沈千凝不会说谎。
方祁就立刻激动地问：“千凝，你说真的吗？这个女人对你的马动了手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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