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霍臻夸得有些不知南北，宋瑛越说越起劲，“要不然我给你纳妾，纳十个，不是，三十个，一人一天，不重样的。不仅伺候你我，我还让她们去赚钱，养我们。”
霍臻duang地坐起，没头没脑回了句，“你要是给我纳妾，我就给你纳小郎。”
“真的？！”
她还当真到了！！
霍臻气急败坏道：“睡觉！”
“哦。”宋瑛往他怀里拱了拱，“其实三百六十五个也不错，一年份就有了。”
“梦吧，梦里啥都有。”
“那你说的小郎……”
“宋瑛你有病。”
“哼。”
宋瑛闭着眼睛，叨叨着妾啊、小郎什么的，直到没了声儿，霍臻才凑近她，在她唇上轻啄了下，“傻瓜。”
次日一早，将军府外列着一大队人马，杨虎他们都来了。
宋瑛知道他该走了，眸色难得染上一层雾色，“你到了记得给我写信。”
“会的。”霍臻欲言又止，“你要是想去黎馆也行，但只能看看，不能摸。”
宋瑛笑着捶了他一下，“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？”
霍臻点头道：“你传了你爹贪美色的毛病，我怕你扛不住。”
被霍臻这么一说，宋瑛觉得还真是这样诶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宋瑛将自己绣的丝带绑在他的手腕上，说道：“霍臻。”
忽然认真的语气，让霍臻神色微敛。
只听宋瑛道：“你若是在外面遇着喜欢的，你别瞒着我，告诉我就成，我会同意的。”
霍臻瞳孔震动，气得咬牙，不管众人都看着，扣住宋瑛的后脑勺就狠狠地吻了上去。
发儿想看，被墨汁遮住眼睛；同样的还有霍骁，被霍燃拽上马背，不许他看。
霍雷鸣转过头，只当没看见。
宋瑛被吻得七荤八素，唇间有了空隙，她掐着霍臻的手，“你疯了。”
“你才疯了。”霍臻抬手用力拧她的脸，亦是难得暴躁地爆了粗口，“我他妈要是想女人了，也只会想着你入睡。”
宋瑛被他拧得痛，正想踹他，霍臻即时松开，还不忘再骂一句，“有病。”
“你才有病！”
见宋瑛骂人了，霍臻才乐着翻身上马，“我走咯。”
宋瑛对他挥挥，“一路顺风。”
马行几步，霍臻就回几次头，直到看不见为止。
他盯着手腕的红色丝带，上门绣了一个不知道是啥的植物还是动物，赞了声，“好看。”
＊＊
霍家父子一走，府里静了不少。
宋瑛对墨汁道：“去风月堂请飘飘姑娘来，还有柳柳，让她带着孩子来我家小住。”
墨汁：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宋瑛又对发儿道：“换身衣裳，出去溜达。”
发儿：“奴婢明白。”
宋瑛又让下人将账本全都抬到书房，但是她一本没看。
等柳柳来了，宋瑛殷切地迎上去，“柳柳，我好想你啊。”
柳柳只带来了小粒，她拉着孩子往后一站，阻止她的亲近。
“直说吧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宋瑛指着桌上的账本，“我用十倍价格聘你帮我看账本。”
柳凌燕在心里默算了下，说道：“我要带孩子。”
宋瑛：“我帮你带孩子，你先帮我管一个月，顺带陪我。”
柳凌燕：“一个月太久了，我男人受不住，最多半个月。而且价格，要再涨两成。”
宋瑛白她，“无情无义。”
柳凌燕哦了声，“小粒跟娘亲走。”
宋瑛拉住她，“你最好了，我答应你，都答应你。”
柳凌燕：“你干嘛要让我帮你管账？”
宋瑛抱着小粒坐到腿上，一边捏她的小脸蛋一边道：“霍臻刚走，我没心思。”
柳凌燕哟哟声：“看来霍臻把你养得不错，都会矫情了。”
宋瑛将准备好的小玩具拿给小粒，看着她乐呵呵的样子，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你是比我亲姐妹还亲的姐妹，跟你矫情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柳凌燕也宠她，“行行行，你想怎样就怎么样。小粒，不要压着姨姨肚子了。”
小粒拿着小玩具坐到一旁去玩，宋瑛走到桌边，看着埋头读账本的柳凌燕，关心道：“你要是渴了同我说，饿了也同我说……”
柳凌燕：“你替我沏茶，为我做饭？”
宋瑛：“自然是下人来做啦。我亲自下厨可是很贵的，从你工钱里扣。”
柳凌燕：“去给我看好孩子。”
宋瑛：“好。”
陪着小粒玩了会儿，墨汁领着飘飘姑娘来了。
宋瑛说道：“姑娘来得正好，未免我的姐妹无聊，弹个轻缓的曲子吧。”
飘飘：“是。”
书房里，除去琴音，翻书声，还多了女子与孩童的嬉笑声，惬意轻松。
夜里用完晚饭，柳凌燕带着孩子去了客房歇息。
宋瑛则拉着飘飘去自己院里继续听她弹琴。
直到快到了入睡的时候，飘飘拿着一本封面写着琴谱的本子递给宋瑛。
“二掌柜，这是近一年收集的消息。”
宋瑛拿过‘琴谱’，“辛苦了，乐婷没回来吗？”
“乐婷被请去宋夫人家唱曲了。”飘飘补了一句，“是宋书卓大人的夫人常氏。”
宋书卓，宋晋卓的堂弟，现任刑部郎中一职。
宋瑛轻轻点头，“我堂婶爱听曲儿，尤其是嗓子好的。”
飘飘指了指‘琴谱’，里面有乐婷近日收到的消息。
宋瑛：“下去歇息吧。”
“飘飘告退。”
等人走了，发儿将门窗关好。
宋瑛问向她，“你呢？今日可有收获？”
发儿：“奴婢今日遇着于侍卫了。”
宋瑛挑眉，“怎么遇着的？”
发儿：“他没看见奴婢。奴婢看见他和一姑娘走在一起，好像是送她出城。那姑娘戴着帷帽，奴婢看不清她的脸，不过从衣着上看，并不像是达官贵人家的姑娘。”
宋瑛：“看来于侍卫找到心仪之人了。”
发儿：“真的吗？奴婢还以为他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呢。”
宋瑛将手中的琴谱理了理，“还有吗？”
发儿：“宋小侯爷生病了，侯夫人带着府医去了庄子。”
宋瑛啧了声，“不中用的。周氏一走，这府里就剩我爹和十五了。算算时间，下个月中就是春考了，宋时鹤没机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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