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没有任何反应。
‘希望这些自告奋勇的神明,能换来重要的情报。’
事实上,真正留在议事厅中的神明,皆是阿斯加德底蕴深厚的老牌强者。
尽管他们心中也有若有若无的杀意,但可以很好的控制住自己,只是在嘴上叫骂两句。
就连素来冲动的索尔,此刻也握紧雷神之锤,留在原地。他此刻既想拦住离去的众神,心中又想亲自上场。
“父王,就放任他们这样吗?”索尔看向奥丁。
“他们说的对,阿斯加德的荣光不容亵渎。”奥丁回答。
“这……”
索尔皱眉,最后还是没有违抗奥丁的命令,只是紧张的看向离去的那些人。
‘如果他们实在落入下风的话,那我过去救场好了,反正应该来得及。’索尔内心暗道。
角落的洛基偷偷的看了一眼踌躇的索尔,又看了看端坐在最上方的奥丁,将自己又往后缩了缩。
……
北欧。
‘不错,这种感觉真不错。’
李铭晃了晃手中的巨斧,心中畅快至极。
刚开始他的注意力还放在不断暴涨的点数上,到后来干脆不再理会,沉浸在纯粹的屠杀之中。
就该是这样,本该是这样。
想要点数就直接一点——杀!
看哪里不爽,也直接一点——杀!
李铭感觉自己像是撕开了世界的虚假表皮,触摸到了最原始的真实。
以往那些权衡利弊、幼稚的想法,在这股沸腾的杀意面前,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他终于明白,文明的秩序不过是脆弱的薄纱,掩盖着生命最本质的渴求——毁灭与被毁灭,征服与被征服。
杀戮不是目的,而是对生命的礼赞。
每一次挥斧,都是对懦弱的宣判。
每一滴鲜血,都是献给永恒的祭品。
他其实用不着经营势力的李铭,只需要成为了某种超越个体的存在,就可以了。
到那种程度,他本身是就代表着是秩序。
这不是失控,而是最极致的自由。
当力量挣脱枷锁,当欲望不再被道德束缚,他终于触摸到了世界的真相——在鲜血与颅骨堆砌的王座上,方能窥见生命最壮丽的诗篇。
什么外神,敢挡在他前面,直接砍死,什么克苏鲁,直接硬刚。
他可是战争与勇气之神!
就在这时,一道光彩绚丽的彩虹之桥自虚空之中延伸而出,虹光撕裂云层,投射在大地之上。
五位身披铠甲的神明踏步而出,为首者手持长矛,身后四人呈扇形散开,手中战斧、战锤迸发光辉。
“藏头露尾的鼠辈,报上名来!”
“竟然敢亵渎阿斯加德的荣光,过来受死。”
长矛神明高举武器,“敢在阿斯加德眼皮底下肆意杀戮,连个招呼都不打,你把阿斯加德放在了哪里,这是挑衅!”
高空中的李铭垂眸俯瞰,不发一言。
蝼蚁的嚎叫而已。
“岂有此理,竟然敢藐视我们。”
“那就把你的脑袋摘下来挂在彩虹桥上警醒外人,让他们知道得罪阿斯加德的下场。”
看见对方并没有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,五位阿斯加德的神明更加暴怒了。
为首的那个手持长矛的神明,大喝一声,持枪挺立,身体瞬间化作流光直直的冲向高空,身后四人紧随其后。
李铭没有将五人放在眼里,只是挥了挥手中的巨斧,动作像是在赶苍蝇。
然而就是这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,却让整片天地突然扭曲,时空如被无形大手揉碎的画卷。
“来得正好!”手持长矛的神明暴喝,兵器发出耀眼金光,“让你见识阿斯加德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,一道遮天蔽日的巨斧虚影自天穹压落,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。
神明们仓促举起武器格挡,长矛、战斧、盾牌……
然而这些兵器在虚影触及的刹那,如纸片般寸寸崩解。
他们身上的铠甲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便在触及到巨斧虚影时化作齑粉,连带着他们引以为傲的神躯,被拦腰斩断。
巨斧:刚才有人吗?我以为减速带呢。
远在阿斯加德的索尔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,他甚至没有来得及阻止,外面的那一切都结束了。
一切是那样的迅速。
李铭手持巨斧,目光向下扫去。
被拦腰斩成两截的几个神明并没有立刻死亡。
那被巨斧砍出的伤口似乎并未给他们带来痛苦,反而让他们瞳孔泛起癫狂的猩红。
“对...就是这样!”一位神明突然大笑,鲜血从腰下喷涌而出,“弱者就该匍匐在强者脚下!”
另一位神明颤抖将他劈成两半的伤口,脸上浮现出虔诚的狂热:“这才是生命的真谛!杀戮!献祭!唯有鲜血能洗净懦弱!”
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激昂,眼神中没有恐惧,只有对力量的极致渴求。
有人甚至主动冲向李铭,张开双臂高呼:“血神啊!用我的颅骨为您铸就王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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