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康不同,李康是李舜的儿子,即便不算喜爱,可也是希望他能好好的。
李曦的这个行为,又怎么能不让李舜感动?
“曦曦一直都很好。”李曦听到了夸奖,头都扬得更高了。
谢岁岁没好气道:“快去洗漱一番,你这一身的臭汗味,都熏到母妃了。”
李曦如今的活动量大,精力充沛,即便如今已经过了最热的夏季,也容易流汗。
虽然身边有宫女太监伺候着换衣,可这一路从弘文馆回到锦乐宫,就又出了一身汗。
刚刚一回来凑近的时候,谢岁岁就闻到了。
只是没有马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而已,到底是自己生的,又嫌弃可又喜爱着。
不过李曦不爱听这话,低头闻了闻,对自己都露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。
有些不情愿地说:“曦曦,去洗漱。”
风风火火地提着蛐蛐笼子就要跑,但刚跑了两步,又折返回来,递给谢岁岁说:“母妃帮曦曦照顾一下大将军。”
“好,母妃帮你照顾。”
谢岁岁有些无奈地亲手接了过来,放在了旁边的案几上。
李舜看了看蛐蛐道:“不过是些小玩意,你也不必放在心里,朕看着曦儿呢,没人敢带坏他。”
显然李舜已经知道,谢岁岁让人去调查这些蛐蛐是被谁带进宫的事。
这就是几个恩荫进入弘文馆念书的世家子弟带进宫的,但弘文馆是什么地方,这是大乾最好的学府,里面最寻常的学讲都是进士出身,更不要说国子监祭酒和周太公这样的存在。
所以即便那些有资格恩荫自家子弟进入的,也不会真选一些纨绔子弟。
纨绔子弟真进来了,也待不住,这里可是给皇子上课的地方,再有背景也留不下。
所以蛐蛐能过的了这些纨绔府里这一关不难,却还能过宫门,弘文馆太傅等等这些关卡,送到李曦的手里玩乐,本身就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。
在这宫里,凡事都要多想几分,她自然要查。
谢岁岁不满的道:“陛下,臣妾不觉得曦儿玩蛐蛐如何,若是臣妾与曦儿这般大的时候,怕也要同曦儿一道玩,可若被有心之人利用可不行。”
从小事可以观察李曦对外物的掌控,可到底是孩子,爱玩是天性,所以也不能任由其继续发展下去。
而且真带坏了,掰不回来怎么办。
李曦就如谢岁岁精心养护的幼苗,干了浇水,分叉了修枝,既要让他面临风吹雨打能面对外面的风险,又不能真让他面对那些狂风暴雨,被过早的摧折。
不看管着怎么行。
谢岁岁说的认真,说完之后却发现李舜没说话,她转头看了过去,便见李舜此刻正一瞬不瞬的睨着她看。
谢岁岁有些无措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:“陛下为何如此看着臣妾,可是臣妾脸上有什么东西?”
谢岁岁脸上自然没有什么东西,反而美人如花,人比花娇。
“朕如今倒是有些羡慕曦儿。”李舜忽然感慨了一句。
李舜这情绪是一瞬间产生的,因为谢岁岁对李曦的这份关安,是他一直没有得到过的。
谢岁岁闻言好笑:“陛下坐拥天下,富有四海,如今反而羡慕曦儿了。”
李舜却没顺着这话接下去,反而看着谢岁岁问:“你对曦儿如此关注,何事对朕也上心些。”
“陛下一直在臣妾的心里,从来没离开过啊!”谢岁岁说的理所当然。
李舜便满意了,将谢岁岁抱在了怀里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大概是有些情动,李舜亲了一口还不够,又多亲了一口。
亲着亲着便有些停不下来,眼看要辗转亲到唇上时,一道风风火火的小身影跑了过来:“父皇,母妃,曦曦洗漱好了。”
谢岁岁一惊,立即头往后仰,微微将李舜给推开了。
自然的站起身,将跑过来的李曦接在了怀里。
闻了闻,果然一股清香味,便满意道:“很香。”
李曦满意极了,抬起手摸了摸谢岁岁高高隆起的小腹说:“等妹妹出来,她要是臭的,曦曦就不喜欢她了。”
“好,我们曦儿的妹妹也要香的。”
谢岁岁顺着话,答应下来。
随后又吩咐人传膳。
坐着用膳的时候,规矩上寝不言食不语,可谢岁岁私底下与李舜一道用膳,从不是个守规矩的人,李舜自然也不是。
李曦话还不少,说一些弘文馆发生的趣事,还说自己的蛐蛐大将军如何厉害。
谢岁岁知道,底下人送蛐蛐来,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,自然是要送上最好的,也没人敢不让着李曦,不过即便是这样,谢岁岁也没觉得如何。
在什么身份就有什么待遇,没道理明明可以过的恣意张扬,却还要让自己委屈求全的。
用完了晚膳,李曦就去玩自己的蛐蛐了,不过玩了一盏茶的时间,自己便想起来要去打拳扎马步。
李曦忙忙碌碌的,一整个小陀螺般忙个不停。
见李曦小小年纪如此有自制力,谢岁岁和李舜都很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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