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吓得不敢说话,只能低着头。
厉沉舟冷静下来,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。他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,试图掩盖这件事。可证据确凿,加上警察的全力调查,他的关系根本起不了作用。
几天后,警察来到了厉氏集团,当着所有员工的面,逮捕了厉沉舟。
“厉沉舟,你涉嫌雇佣凶手故意杀人,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警察拿出逮捕证,语气严肃。
厉沉舟看着周围员工惊讶的眼神,脸上的表情扭曲,他想要反抗,可被警察死死按住。他不甘心,他厉沉舟竟然栽在了林渊这个小人物手里!
“林渊!你给我等着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厉沉舟对着空气怒吼,可最终还是被警察带走了。
厉沉舟被逮捕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城市,所有人都没想到,堂堂厉氏集团的总裁,竟然会做出这种事。厉氏集团也因为这件事,股价大跌,陷入了危机。
林渊得知厉沉舟被逮捕的消息后,长长地舒了口气,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他去医院看望了父母,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们。父母虽然很震惊,但也为他感到庆幸。
“阿渊,以后我们再也不待在这里了,我们回老家去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母亲抱着他,眼泪掉了下来。
林渊点了点头:“好,妈,我们回老家。”
几天后,林渊带着父母,离开了这座城市,回到了老家。他卖掉了城里的房子,用这笔钱在老家开了一家小超市,日子过得安稳又幸福。
偶尔,他会想起在城里的经历,想起厉沉舟。他不知道厉沉舟最终会被判多少年,但他知道,善恶终有报,厉沉舟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。
而他,林渊,终于摆脱了过去的阴影,真正开始了新的生活。他会好好照顾父母,好好经营自己的小超市,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平静和幸福。他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他再也不会害怕,因为他有勇气面对一切,有信心过好每一天。
铁门“哐当”一声撞上墙体,震得门轴都在颤,厉沉舟抬脚跨过门槛,鞋跟碾过地面的碎石子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五年了,他终于踩着这道阳光走出了监狱,身上那套洗得发皱的出狱服裹着精瘦却结实的身子,裤脚磨出了毛边,露出的脚踝上,一道深褐色的疤痕像条死蛇,那是当年跟人斗殴时留下的记号。
他左手攥着个帆布包,包角磨得发亮,里面除了两件旧衣裳,就塞着一张被摩挲得边角发软的照片。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衬衫,嘴角弯着温和的笑,眉眼清俊得像幅画——那是林渊,是他这五年在牢里,睁眼闭眼都忘不了的人。
路边的风裹着尘土吹过来,撩起他额前的碎发,露出一双沉得像墨的眼睛。他抬眼扫了扫街面,三三两两的行人瞥见他这模样,要么赶紧低下头加快脚步,要么绕着道走,眼里的忌惮就差写在脸上。这小镇就这么大,谁不知道厉沉舟是因为把人打断三根肋骨进的局子?当年那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都说他是个不要命的疯子,如今疯子出来了,谁都怕沾上身。
厉沉舟压根没理会这些目光,脚步不急不缓地往镇子深处走。他没回家,那间早就空了的老房子,除了蛛网和灰尘,什么都没有。他要去的地方,是林渊住的那栋老楼,五年前,他几乎天天泡在那儿。
路上碰到个卖水果的老太太,见了他,手一抖,秤杆都歪了,嘴里嗫嚅着:“厉……厉小子,你出来了?”
厉沉舟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脚步顿了顿。老太太以前总爱给林渊留最新鲜的橘子,每次他跟着林渊去买,老太太都要念叨两句“你别总欺负小林”。现在想想,那时候的日子,倒像是蒙着一层假模假样的暖。
他接着往前走,穿过两条窄巷,就到了那栋灰扑扑的老楼前。楼道口堆着杂物,墙面上贴满了撕不干净的小广告,空气中飘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跟五年前一模一样。他踩着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往上爬,每一步都震得楼梯板晃,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,像是在敲打着什么。
到了三楼,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,抬手敲了敲。指节落在冰冷的门板上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每一声都像砸在他的心口。
门很快开了,林渊站在门后,身上穿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,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,还是那副温和无害的样子。只是在看清门外的人时,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随即又被笑容掩了过去:“沉舟?你……你出来了?”
厉沉舟没应声,直接侧身挤了进去,肩膀撞在林渊的胳膊上,力道不轻。林渊踉跄了一下,扶住门框才站稳,看着他的背影,嘴唇动了动,没说什么。
屋里的摆设没怎么变,沙发还是那套浅棕色的布艺沙发,扶手上搭着一件没织完的米白色毛衣,茶几上放着一个马克杯,杯沿还沾着点褐色的茶渍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看着竟有几分暖意。可这暖意落在厉沉舟眼里,却只觉得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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