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也皱着眉：“不管怎么说，他这次肯定又要进去了，而且这事比上次还严重，估计得关很久。”
苏晚看着平静下来的湖面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以前恨厉沉舟，恨他总是找他们麻烦，可刚才看到他那副样子，又觉得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不管怎么说，刚才的事太诡异了，那条美人鱼，还有厉沉舟的反应，都透着一股子邪乎。
“我们先回去吧，”苏晚叹了口气，“这儿也没心思玩了，回去好好歇会儿。”
几人点了点头，收拾好东西，默默地上了车。一路上，没人说话，车厢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。
回到家，苏晚倒在沙发上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，根本睡不着。苏柔也吓得不轻，一直跟在苏晚身边，不敢单独待着。林渊和陆泽也没走，就在客厅里坐着，陪着她们。
过了一会儿，林渊的手机响了，是警察局打来的。他接起电话，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，脸色越来越沉。挂了电话，他看向几人，语气凝重地说：“警察局刚才打电话来说，厉沉舟到了医院后，还是疯疯癫癫的，嘴里一直喊着‘鱼’‘肉’‘好吃’，医生检查了，说他身体没什么问题，但精神状态很不稳定，怀疑是应激障碍，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，现在已经转到精神病院了。”
“精神病院？”苏柔惊讶地问，“那他以后是不是就一直那样了？”
“不好说，”林渊摇了摇头，“医生说还得观察，看看能不能治好。”
几人又沉默了下来。过了一会儿，陆泽开口说：“不管他怎么样，至少短期内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了。只是那条美人鱼，实在太奇怪了，真的是妖怪吗？”
苏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她以前从来不信这些鬼神精怪的事，可今天亲眼见到了美人鱼，又看到厉沉舟变成那样，不由得有点怀疑。
“不管是不是妖怪，反正这事已经过去了，”林渊说，“以后我们还是离那种奇怪的地方远点，别再遇到这种事了。”
几人都点了点头。接下来的几天，几人都没怎么出门，心里还惦记着厉沉舟的事，也担心会不会还有什么后续。苏晚每天都关注着新闻，想看看有没有关于这件事的报道，可一直没什么消息，估计是被压下去了，毕竟美人鱼这种事太离奇，传出去会引起恐慌。
又过了几天，林渊又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，说厉沉舟在精神病院里稍微稳定了一些，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嘶吼了，但还是不怎么说话，问他什么也不答，只是偶尔会盯着窗外，嘴里念叨着“鱼”。警察还说，美人鱼的尸体已经送去化验了，结果还没出来，等有消息了会再通知他们。
几人这才稍微松了口气，至少厉沉舟没再闹出什么事。只是一想到那条美人鱼，心里还是有点发毛。
这天，苏晚正在家里做饭，突然听到敲门声。她以为是苏柔回来了，赶紧跑去开门，可门口站着的不是苏柔，而是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还有一个警察。
“请问是苏晚女士吗？”其中一个白大褂问道。
苏晚点了点头，心里有点纳闷：“我是，请问你们有什么事？”
“我们是市医院的医生，这位是警察局的同志，”白大褂说，“我们想来了解一下那天在湖边，厉沉舟和美人鱼的具体情况，还有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
苏晚愣了一下，赶紧让他们进来，又给林渊和陆泽打了电话，让他们也过来。
几人坐下后，苏晚把那天的事又详细说了一遍，包括美人鱼的样子，厉沉舟的反应，还有她当时的感觉，都一一说了出来。医生一边听一边记，时不时还会问一些细节问题。
“你当时有没有觉得那条美人鱼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味道，或者特别的感觉？”医生问。
苏晚仔细想了想：“味道倒是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烤的时候有股腥气，还有点奇怪的味道。感觉……就是觉得她不对劲，不像普通的鱼，有点吓人。”
医生点了点头，又问了林渊、陆泽和苏柔几个问题，然后和警察对视了一眼，说：“其实我们今天来，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。那个美人鱼的化验结果出来了，很奇怪，她的身体结构既不像鱼，也不像人，身上的鳞片里含有一种特殊的物质，这种物质有轻微的致幻作用，普通人接触久了，或者吸入了挥发出来的气体，就可能会出现幻觉，精神失常。”
几人都愣住了，苏晚惊讶地问：“致幻作用？那厉沉舟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疯的？”
“很有可能，”医生点了点头，“厉沉舟长时间近距离接触美人鱼，又把她架在火上烤，那种物质受热后挥发得更快，他吸入的量肯定不少，所以才会出现精神失常的情况，做出那么疯狂的事。”
“那这种物质有没有什么危害？我们当时也在旁边，会不会有事？”苏柔担心地问。
“你们接触的时间比较短，吸入的量也少，应该没什么大问题，”医生说，“不过还是建议你们去医院做个检查，放心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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