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批铁路债券准备发行的消息,可是直接引爆了宏梁人的议论,这让之前相亲会的热度才持续了不到两天,就迅速沉寂下来。
毕竟这是关乎自己钱包,换句话说,也是关乎每个人以后能不能财富增长的大事啊!
第一期国债发行后,当初那些购买了国债的民众,从上到下可是收获了朝廷的红利,这个情形依旧让人历历在目,当初无数人观望迟疑的,最后都是捶着胸口痛骂自己胆小懦弱。
现在好了,兴国公撑头的债券发行又来了,这一次可是比上回还要迅猛,不但债券规模庞大,而且期限也是足够让人震惊的五到十年期,利率计算也比先前的国债更加优越。
现下整个宏梁的这股风潮,已经开始蔓延到了隆武全境,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电报这种玩意,造成了信息流传滞后,不然这就是举国沸腾的大事。
薛正大老爷,又在梦华楼聚集了一帮子权贵名流以及隆武的豪商巨贾们,一边欣赏着杨姗姗曼妙得舞姿,一边听着美妙的音乐,在这座豪华宽敞的奢华包厢里享受着惬意的生活。
等到梦华楼头牌献舞完毕后,薛正终于站起身举杯,“诸位,薛某有幸能邀集诸位齐聚,可是人生之幸啊!”
“薛侯爷客气了,共饮之!”
那些名流豪商们也是连忙举杯附和,干下一杯酒后,薛正开始清了下嗓子,笑道,“去岁,薛某与几位好友,亲眼见证了国债发行之事,并深度参与其中,也不欺瞒诸位,薛某如今获利颇丰,却也是粘了朝廷国力增长的荣光,今日听闻兴国公欲再度发行铁路债券之事,邀集诸位齐至,也是想听听诸位的意见啊!”
“侯爷谦虚了啊!去岁侯爷投入七百万贯的国债,在宏梁一时震惊,当初很多人不看好,现在看来都是那帮人瞎了眼啊!侯爷现下这财富收益,至少比预期增长了两成不止啊,这可让人眼红得紧哟!”
去年薛正带着一帮相好的权贵,可是从国债收益上大大捞取了好处,这让无数迟疑之人后悔得跺脚。
所以,这一回的聚会,名义上是薛正邀集,实则是无数投了拜帖到他府上求见之人,因为人数众多,也是难以一一接待,薛正干脆就包下了梦华楼,邀请这些家伙齐聚梦华楼进行商议之事。
只因去岁薛正就是撑头的,加上他女儿下嫁于兴国公长兄,也是内里姻亲,这些人自然唯他马首是瞻了!
靖海侯一家,自从老侯爷过世后,不但没有家道衰落,反而因为靠向了兴国公庄峤,不但富贵依旧,还是更胜往昔无数。
族中子弟参军,入学,经商,为官者甚多,但是靖海候一家却是足够低调不说,还能处处跟随国家政令,守法经营,热衷慈善,实为隆武权贵之家族的楷模典范,连续几次都为太后嘉奖,可是羡煞了旁人。
他家的女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,一个武都尉夫人,因为连续税赋缴纳和慈善之事,也是破格越阶被朝廷奉赠了良夫人之号,这可是很多老牌权贵家中的夫人都不曾有过的殊荣啊!
现在隆武的社会风气可是大为改观了,再不是以往靠着压榨剥削就能发财的年代,自从报纸这个玩意出世以后,隆武百姓的认知度也是逐年提升了,无论商人官家,都不能像以往一般随意糊弄百姓,这让整个社会的走向,朝着越来越好的方向前进。
兴国公当初创办报刊之举,现在看来可谓是用心良苦,于民间也是功高盖世之举。
“诸位,京华时报和资政快报都有言及,此次的铁路债券之事,会按五期发行,每期六千万贯,如此巨量的财富聚敛,可是历史记述里从未有过之事啊!只是不知如此巨量发行,可曾稳妥?”清安候霍荣也是薛正的密友之一,去岁也是发了些财,不过他可不敢学着薛正那般投入,只有几十万贯的试水之后获利,也是有些追悔。
这一回如他预想一般,薛正邀集诸人到来,估计是想说服这些人,干一票大事吧?
“清安侯,你的消息滞后了,根据我堂弟描述,朝堂上百官几乎人人踊跃认购了,太后都带头投入三千万贯,兴国公当场点对的数额,就有五千万多万贯之巨,第一期咱们可是连门都捞不到了!”
其中一个大家族的族长也是笑呵呵对着众人吐露了信息,这些人家中为官者也不算少,总有各种渠道探听到具体消息。
“兴国公于我朝可是有着小财神之称,诸位可曾见过兴国公亏损之事出现?”
这话可是永州的巨贾赵氏出言,这家伙上回给兴国公筹粮的主力,也是随着风潮赚够了银子,是以对庄峤的信用传言可是深信不疑了。
“薛侯爷,兴国公信誉天下皆知,吾等只是想问及一句,此番侯爷可是如何应对此次债券发行之事啊?”
这话一出,满堂的目光都是汇聚在薛正身上,但见他放下酒杯,呵呵一笑,朝着四下拱手坦然言道,“薛某知大家疑虑,想从薛某这里得到些确切信息,薛某与兴国公结识时,他还是白身未曾出仕,为了招待薛某与小女,亲自出手给我父女二人做了面条,也就是如今的薛记拉面,当初就是凭着这个因缘际会,薛某才与兴国公相识到如今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