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市这么大,因为赌博被人砍了手脚的人多的是,他们恐怕没有好腿能走到你面前。”
陆执狠起来的时候,心肠黑得也有点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能在京市这样的大城市里立足,他手段不狠,也成不了现在的千万身家老总。
林徽茶知道这事他哥会帮他提前处理,心里暖得可怕。
林徽茶抬腿踩了踩陆执的脚,轻轻点了好几下:“哥,今晚一起洗澡吧。”
“浴室里新装的那个大镜子,我们还没一起用过。”
某些邀请,心知肚明,但双方都心甘情愿。
陆执本来昨天晚上才和林徽茶强调过一周两次的安排,结果今天晚上就违反了自己的规定。
*****
事后,陆执怀里揽着林徽茶,摸着林徽茶破皮的唇角意味不明的道:
“你要是我员工,早被开除了。”
林徽茶张嘴咬了咬,笑意浮现在眼底:“为什么?”
“有这么辛苦被老板干事的员工 。”
“哥为什么要开除我?”
陆执轻笑一声:“理由,勾引老板。”
叫老板无心公事,还有比这个更严重的罪名吗?
林徽茶抱紧了陆执的腰:“那怎么办,我大三的时候要去实习,哥不想让我去你那里吗?”
“你要来,我只有欢迎的。”
陆执想,人放在他眼皮底下,他还能看顾着林徽茶,不让林徽茶被别人欺负了去。
社会的弯弯绕绕和潜规则太多,很多关系户容易走后门,林徽茶去其他地方,少不了要因人情世故被磋磨。
他赚那么多钱,就一个对象,不需要林徽茶吃苦。
…………
林大姑父和他儿子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,才在第二天下午到达京市,来往的人太多,刚出火车站,他们就有些拘谨起来。
一旁有人早早就在这里等着,看见符合雇主说的对象时,脸上带着笑的走过去。
没几天,京市一家不受关注的赌馆里面走进了一对父子。
没多久,在京市的街头,多了两个一条腿被打断的男人。
陆执没让人全打断他们的腿,否则他们怎么回江城?
人死了,另外的人还有盼头,但不人不鬼的活着,生活才会更精彩。
林家那边还盼着林徽茶被带着回来,结果一直等,等了两个月,才将去京市的人盼回来。
人没找到不说,那俩父子还都瘸了腿,成了残疾人,现在更是染上了赌债。
林老太的大女儿一见自己老公和大儿子变成这样,上了林家来又哭又闹,最后和林老太直接断了关系。
她说要不是林老太一直心心念念要将林徽茶弄回家,她家里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一切都是林老太太的错。
大女儿和林老太断了往来,隔壁邻居都十分唏嘘,后来没多久,听说林老太大女儿家手脚完好的小儿子进了工地,然后从高处摔下来,成了脑瘫。
这一下,他们倒是拿到了一直心心念念的赔偿款,足足有八万块钱,但没多久,这笔钱又被家里的男人拿去赌,欠了一屁股债,险些连手指都被砍了。
还是他向兄弟卖老婆皮肉,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的手指。
林家的这些破事,叫隔壁的街坊邻居们,吃了好一阵子热闹的瓜。
直到转眼年关将近,马上又是腊月,又到了要过年的日子。
又是腊月二十多号,陆母一大早忙里忙外的买了鸡来炖,又买了好些菜回来备着。
刘玉兰见她忙活了这么多东西,不由凑过来问:“咋的,你大儿子今年又回家过年?”
陆母脸上洋溢着喜色,没敢和刘玉兰说陆执在电话里和他们说今年给他们带对象来看的事。
毕竟人还没到家,事还没影,也不知道那孩子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她可得让老陆初一十五的,赶紧去庙里烧香好好的拜拜。
真是祖宗保佑,陆执那臭小子终于有对象了。
从陆母的口里知道陆执今年的确回来过年的消息后,刘玉兰又起了心思,连忙和陆母道:
“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的我那个表侄女吗?她这两年忙事业,还没找对象。”
“人现在都是他们学校副校长了,我觉得她和小陆真可以见个面认识一下。”
陆执都要往家里带对象了,陆母哪里还敢答应这种事,她只好给刘玉兰打着哈哈:“不了不了,他好像有对象了。”
刘玉兰见状有些失望,但转头又来了兴趣,连忙追问:“那女孩是哪里的人?情况怎么样?”
陆母和她说了些能透露的:“小执说是京市那边的人,长得漂亮,也是学计算机的。”
刘玉兰羡慕的叹了一声: “大城市里的,那可不得了。”
“不说了,我将得赶紧将家里打扫一遍。”
陆母现在是怎么看自己家里怎么不顺眼,不是觉得这个太旧,就是觉得那个太老。
要不是东西都还好好的,她甚至想全部都给换新的。
但家里东西的布局,被她改了又改,叫搬柜子和沙发的陆父和陆言好一阵辛苦,累得连腰杆都直不起来了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