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执站在门边,静静的看了他许久,才离开。
陆执回家待了五日,其他被抓的人才都陆陆续续的被放出来。
此处事件的风波暂且算是平息。
陆执一回家,开始翻找自己自己写过的东西,他不信和剧情相关的事情,他未留下过一点东西。
连着翻找了好几日,陆执才寻到了他之前写下的和剧情有关的东西。
………………
陆执后面又偷着让右越带他去了两次东宫,穆玉茶依旧在忙碌,养着病手里还拿着奏折在批改,脸白得可怕。
为了避免他分心,陆执没去打扰,自己安静的看完想了许久的人后,又安静的回了家。
家里的老鼠瘦了整整一大圈,不满的咬陆执的手指,结果没得到它的主人任何的安慰,反倒被陆执给拎着尾巴倒吊起来,在床上荡秋千。
五月中旬,陆执才继续回了翰林去上值,东宫那边也是这时候才恢复了平日的守卫。
陆执也是这时候,才真正的去见了太子。
两人二十多日没有见面,陆执深呼吸一口气,才进了殿内。
脚步声从远处传来,仅穿着寝衣的穆玉茶抬眼看向来人,冲他招手:“过来。”
“让孤好好看看你。”
陆执大步走上前,半蹲在太子腿边,仰着头看他,觉得他又瘦了许多,眼睛湿红一片。
“怎么看着一点也不高兴?”
“哭什么,孤没死,活得好好的。 ”
穆玉茶手指落在陆执脸上,确认陆执没有哪里不对,才放了心。
他打量着陆执的同时,陆执也在打量着他,确认他还完整的活在这个世界上。
“疼不疼?”
陆执握住穆玉茶的手,轻轻搓热后,问了他这些天最想问的问题。
疼不疼?
果然还是自己找的男人会心疼人,穆玉茶心中说不出的慰贴。
事情发生了二十多天,整个东宫人来人往,唯一问这个问题的,也就只有陆执一个人。
“不疼。”
“孤习惯了。”
身为太子,穆玉茶在很小的时候,就不止一次遭受这样的危险。
这一次春耕,属实是许久没遭遇刺杀,一时大意,才叫人钻了空子。
他说不疼,陆执压根不信,从地上站起身,手指摸上太子的胸口:“我看看。”
“我得亲自看看,才能放心。”
穆玉茶没拦着陆执,身上松松垮垮的亵衣很容易的被人剥下。
穆玉茶心口处被纱布裹着,陆执低头仔细的看了两眼,没看出什么东西来,但见纱布上没有血,他彻底的安了心。
穆玉茶伤势未愈,两人干不了过分出格的事,他让陆执过来,也仅是想问问陆执近况,让人陪着聊聊天。
说完了闲话,陆执才记起刺客的事来,眼里狠色乍现。
“殿下,刺客可招供了?”
“此事是谁干的?”
提到刺客,穆玉茶眸色冷了冷:“一群硬骨头。”
“不急,孤有的是法子让他们松口。”
陆执半晌没说话,转而将太子轻轻的抱进了自己的怀里,脑袋依着对方的肩膀,耳语厮缠:
“殿下,臣不想在翰林里待了。”
“臣想去六部。”
闻言,穆玉茶轻阖的眸子缓缓睁开,倒也不恼陆执有这样的野心。
“怎么想去六部了?”
陆执低头细细轻吻穆玉茶的脖颈,落下的每一个吻都带着十足的温柔,他头一次这般主动又顺从的讨好太子。
陆执含糊的道:“就是想了。”
穆玉茶很受用陆执的主动,轻眯着眸子,舒服得微微仰起脖子,手指摸着陆执顺滑的长发。
他问:“想去哪里?”
对此,陆执来之前已经想过这个问题:“户部,或者刑部。”
前者管财,后者掌管武力,皆是朝廷的中心部门。
太子轻嗤:“你倒是贪心。”
说是这样说,却没一点责怪的意思。
这些时日,陆执已经将太子的脾性摸得差不多,只要他没动怒,这事就成了大半。
“孤之前想着你在翰林待的时间差不多,便将你调到礼部去。”
穆玉茶本以为按照陆执之前的懒散性子,会想去一个闲散部门。
这样也好。
陆执吻了吻穆玉茶的耳垂:“殿下同意了?”
穆玉茶轻应:“嗯。”
陆执将他抱得更紧了些:“殿下对我真好。”
这是自然,毕竟太子殿下活了这么多年,唯一就看上了陆执这么一个人。
陆执一时高兴,决定给太子唱歌听。
蜡烛燃着,不时的有声音传出来。
“一闪一闪亮晶晶,满天都是小星星。”
“这是什么歌?”
“小星星。”
“就是天上的星星,殿下不觉得很漂亮吗?”
“漂亮。”
还在现代的时候,陆执是个孤儿,被父母丢在了福利院。
七岁的时候,很幸运的被一对夫妻领养了,到新家的第一晚,对方为了和陆执促进关系,那个女主人坐在陆执的床边,给他唱的第一首歌就是小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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