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还考虑了成亲的事。
虽然童养夫这个名号是她安到他头上的，但是解开子蛊之后，他们俩应该就再也没关系了，她也不能随意使唤欺负他了。
现在说成亲是……好像也没什么问题？因为他还没解蛊。
那么，他为什么不解蛊了呢？
“……”
一直以来的怪异也算有了解释——他多久开始惦记她的？
哼。
不过这才正常嘛。
她这么好，他凭什么不喜欢她。
虞卿霜眯着眼，手捏住了他的下颌。
她喜欢这种能拿捏他的感觉。
乌赦雪不自觉垂下眼眸，任由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徘徊。
他记得那时候她说，因为看中了他的画像才……以后他要注意保护这张脸了。
她突然笑了一声，问他：“想跟我成亲？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乌赦雪抬起眼，也正了正色，“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。”
无论她要什么，他都会给。
倒是比从前坦白了许多。
虞卿霜松开他下颌，拍了拍他的脸，“空手套人啊，你的性命，你拥有的一切早都是我的了，哪里还有别的什么。”
乌赦雪似乎被她的话弄得语塞，半晌没接话。
其实他此刻心中慌乱而又惊喜。
她说得竟比他还要直白……她一直都没打算丢掉他。
她肯要就好。
乌赦雪脸颊微微发烫，“那，就都看你。”
若是能和她一直这样下去，成不成亲都无碍。他只是怕她丢下他，去看别人。
像童樾，李炼心那些人……
昨夜，在泡过那药汤后，乌赦雪便调动了所有内力，使体内的子蛊扎根更深……除了虞卿霜以外，再没有第二人能取出他体内的子蛊。
虞卿霜刚才在用相生蛊共鸣探查时也发现了这一点。
倒是没想到他会做得这般绝……不过这样才对嘛。
“看我啊，”虞卿霜再度轻轻笑了声，“拿黄历来给我看看。”
乌赦雪很快就拿了本线装册子来，并摊开放到她面前。
这吉日自然不单单看黄历，还要用两人的生辰八字，看有无冲克。
不过这事一般不用两个新人来看。
虞卿霜也并没有要揽事做的意思，她就是纯逗他玩。
指着几天后的日子，“我看这日就不错，旺我。”
“是不是太早了……”好多东西都还没备好。
说这话就不收收脸上的笑吗？
看这样子还是想忍没忍住，笑得都有点奇怪了。
虞卿霜盯着他，伸手揪他的脸颊。他没躲开，乖乖地让她捏着。
“嗯，是太早了，所以往后再看看。”
虞卿霜往后翻页。
乌赦雪：“……”有些失落。
不过往后些也好，多些时间准备。
而且，在那之前，他还要去一趟雪山，采那雪骨香，为她解毒。
虞卿霜翻了三两下，故意叹了口气，道：“除了几天后的那个日子，再有吉日就六年后了，也罢，就定六年后吧。”
乌赦雪：“……”这个就太后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又不知怎么说。
脸上表情变了几番。
虞卿霜看着就觉得好玩。
每次这样戏弄他……就觉得在一定程度上掌控了他。
“哈哈，逗你的！”虞卿霜把黄历一丢，“我根本不会看这玩意。”
乌赦雪：“……”
就说她什么时候学的看黄历。
这一点还真是……可爱。
乌赦雪凝着她，耳根子一直在发烫。
虞卿霜一瞧他就乐，伸手去捏他的耳朵，这人脸也好红，现在这是害羞还是被她气的？
乌赦雪没忍住阖上了双眼，享受着她亲昵的触碰。又禁不住心底的欲望，往她那边靠。
几乎要蹭到她身上。
“干什么干什么？”虞卿霜直接用手掌顶住他额头，“困了就回去睡，才不给你当枕头。”
只有他给她当枕头的份。
被拒绝了的乌赦雪也不伤心，反而愉悦地蹭蹭她的手掌，“我不困的。”
没有谁能如他这般接近她……
当然，如果可以，他此刻更想亲一下她的手心。
为什么他没有早些认清自己的心思呢？如果再早一些，他们如今的关系会变得更亲密吧。
从昨夜开始，不止一次这样叹息的乌赦雪。
玩闹过后，乌赦雪这才说起正事。
“过几天，我要去一趟雪山……”
这是要跟她报备行程。
尽管危险，但他一定会回来的。
虞卿霜：雪山？
那不是他之后才要去的地方么，提前这么早？
乌赦雪解释：“解毒所需的最后一味关键药材就在西婪雪山。”
“雪骨香？”
“嗯。”
乌赦雪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，“令尊…应该也去了西婪雪山。”
到现在还未归来，也许已经……乌赦雪没有将这话说出。
但虞卿霜知道此事，她还知道她爹已经被自己养出来的阴阳极冰蛊反噬，冻成了冰人，被掩埋在大雪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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