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虎卫营士卒走近，递上一个木盒。“这是从一辆破损车上找到的，里面有个小铁匣，锁着。”
张林接过盒子，打开铁匣。里面是一块铜片，刻着与之前铜牌相似的符号。但这个更完整，线条连贯，像是某种印记。
他把铜片放进怀里。
这时，另一名士兵跑来报告：“禀主公，我们在北面山坡发现一处掩埋点，挖出了三捆湿布，像是用来包裹什么东西的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山坡位于战场西北角，靠近水源。坑不大，深约两尺。布料已经腐烂，但能看出原本是用油浸过的厚麻布，防水用。
张林蹲下身，拿起一块残片。布边有烧灼痕迹，像是匆忙焚烧未尽。他闻了一下，有股淡淡的硫磺味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才选堂那个懂火药配方的匠人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士兵回答：“回主公，叫赵九，原为段煨军械营杂役，半月前投诚。”
张林站起身，把布片交给虎卫营。“送去军工坊，找工匠辨认成分。另外，盯住赵九，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他返回高台，取出纸笔写下一道命令：即日起，所有新归附技术人员，必须经陈群亲自登记备案，方可进入军工系统作业。
写完后，他将纸条折好，放入信筒。
亲兵上前接过，准备送往主城。
“等等。”张林又说，“加一句——凡涉及火器、机关、冶炼类匠人，一律先隔离三日，观察言行，确认无异后再分配任务。”
亲兵记下补充内容，快步离去。
张林站在高台边缘，望着空旷的山谷。风吹起他的衣角，带来一丝凉意。远处山脊线上，一只鹰正在盘旋。
他把手伸进怀里，摸到了那块铜片。冰冷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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